次日一早,栖梧山——鉴于此地是个虚假的“栖梧山”,从今以后,还是叫回他们的本名,“千秋峰”以及“万代谷”。
凤凰火轰轰烈烈地烧过一夜之后,凤仪门富丽堂皇的建筑物一应如旧,但其中的人,却是另外一番面貌了。
当舒凫找到宋雅言的时候,差点没认出他来。
反过来说,要认出他才比较困难。
因为,此时的宋雅言,已经成为了一截辨认不清面目的人形焦炭。
纯正的凤凰灵火进入他体内,在他的灵台、血脉和五脏六腑之间流窜,一刻不断地肆虐灼烧,却不会伤及性命,更不会让他失去意识。
就好像每时每刻都将他架在火上烤,但永远不会烤熟。
至于宋家其他人,或多或少都有灵火入体,有些遭到毒物反噬,无声无息地丢了性命;有些苟延残喘,却连一刻都挨不住折磨,又没有勇气和力气自尽,只能涕泗横流地哀求速死,给他们一个痛快。
“我可不杀,惯的他们。”
江雪声懒洋洋道,“凤凰火我知道,虽然疼得不轻,但也不会比蛊毒发作时更重。凤凰是他们自己招惹的,就该自己受着。”
“那我也不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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