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谢芳年这个人,舒凫所知甚少。
起初,她只在江湖传闻中听说,此人不良于行,擅长奇门术法,深受凌山海信任;后来,她在花朝节上见了他一面,从此一见如故……
“一见如故”的意思是,她第一眼看见他,便嗅到了熟悉而亲切的阴阳怪气。
打个比方,倘若大家都是书中人物,那么谢芳年和江雪声,多多少少有一点“撞人设”。
虽然这个世界早已和原书saygoodbye,开始在全新的轨迹上自由驰骋,但说不定在21世纪的读者眼中,它只是变成了一本新书,叫做《在虐文里开养鸡场》。
不过,今日一见,舒凫对谢芳年倒是颇有改观。
一来,他会因为江雪声扮演的“油腻中年男子调戏十八岁女徒弟”人设而震惊,可见他还有几分常识,几分自重——简单来说就是要脸,不像江雪声一样骚的百无禁忌,而且不以为耻、反以为荣,堪称狗中王者,独一无二,简称王二狗。
二来……他的病弱人设,好像真不是演出来的。
谢芳年震惊之下推翻轮椅,实现了“残疾人一蹦三尺高”的医学奇迹,但这奇迹只是昙花一现。
“昙华真人,你……咳咳!”
他刚向江雪声吐出一句正常人的谴责,便捂着嘴剧烈地咳嗽起来,咳得天昏地暗,腰身好像一枝细瘦的芦苇般弯折下去,仿佛随时都会撅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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