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使如此,为了守护人间平淡、庸俗、鸡零狗碎、乱七八糟的生活,他还是尽了最大的努力。

        他的孤光剑,也是在这段旅途中反复重铸,终于锻造成型。

        不知从何时起,舒凫下意识地融入了幻境之中的场景,试着靠近这样的江雪声。

        他独自坐在山头小憩,她就在他身边一起坐下,与他背靠着同一棵大树,眺望同一片远山风景,将自己的掌心叠放在他的手背上。他有些倦了,脑袋缓缓歪向一边,正好落在她肩膀的位置。

        他百无聊赖地摆开棋盘,自己与自己对弈,她就坐在他对面,撑着下巴笑微微地看他。

        还有一次,他在山谷中耐心等候五年一遇的白雪幽昙开放,她就与他一起等,还拦住了想要快进的花解忧。昙花盛开那一刻,皎洁的花光映着月色,照亮了少年眼中的笑意,她也不自觉地为之展颜。

        ……

        她一直都跟着他。

        舒凫知道,江雪声看不见她,也感受不到她的存在。

        但即使如此,她也没有离开,没有停止这种徒劳无益的举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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