昭云仍是一副少女装扮,艳如桃李,环佩叮咚,两手托着粉腮,不大感兴趣地撅起嘴唇:“刻苦之人大多古板无趣,我不喜欢。”

        “……”

        这话实在有点难接,舒凫在心中为季韶光抹了一把老泪,努力地没话找话道,“韶光不是那种死读书的榆木脑袋,他还挺有情趣的。其实,以往师兄师姐买过的天衍门法器,像是发簪、手镯之类,不少都是出自韶光之手。”

        “真的?”

        昭云双眼一亮,但随即又狐疑道,“凫妹,你今日怎么一直在说季韶光?难道,你当真对他……”

        舒凫连忙一个倒仰,连连摆手否认:“我不是,我没有,别乱说啊!”

        江雪声和邬尧对她的打算心知肚明,便也不以为意,只是暗暗觉得好笑。至于司非和柳如漪,这一鱼一鸟不解其中含义,双双诧异于舒凫和江雪声的反常表现,兀自惊疑不定。

        一个想:小师妹这么热心,莫不是要被天衍门拐跑了?

        另一个想:小师妹就要被天衍门拐跑,先生却一点都不热心,莫非他被人夺舍了?不对,他哪儿来的“舍”啊?

        咱也不敢说,咱也不敢问。

        不过,柳如漪的注意力只在此停留一瞬,很快便转向另一个地方:“昭云,你今日用的胭脂颜色不错,却不知是在哪家仙铺买的?还是说,这又是天衍门的新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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