尴尬。
太尴尬了。
这一刻,怀古真人与凝露魔君在鸟背上相对而立,两鸟交颈相亲,两人面面相觑。
每一缕微风都尴尬得绕道而行,每一颗星子都尴尬得别开了眼睛。
而舒凫又开始脚趾抓地,她觉得这一幕绝对能在她一生中的尴尬榜上竞逐前三名,力压油腻老狐萧寒衣,仅次于她在江雪声枕边醒来的幻境。
就连一向冷淡刻薄的江雪声,见状也不由面带同情地叹了口气:“冤孽啊。怀古真人为了庇护方家无所不为,却不料有此劫数,可见天道自衡。”
舒凫:“……”
不,这事儿别说天道,就连天都想不到。
放过天吧。
与此同时,当事人双方一个急于突围,一个莫名其妙,半点也没感受到萦绕在围观群众之间的尴尬氛围。
怀古真人愣怔半晌,总算后知后觉地认出那只比翼鸟,当即翻脸怒道:“好你个妖女,还不速速交代,这灵宠你是从何处得来?我亲眼看着白露与它结契,莫非是你巧取豪夺,用妖法转移了契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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