栾老太略有些困惑,但还是慈祥地眯起眼道,“仙子请说。”

        舒凫也不与她打太极,将花童庙之事提纲挈领地说了一遍,又提及魏城居民口中的传闻:“我听说,您和您的家人……一直反对众人信仰花童,还说‘花童’只是普通人,请问这是何故?”

        “没什么原因。事实如此,我便说了。”

        栾老太神色安详,如同叙述传说一般娓娓道来,“我们家的人,活得比旁人更长,记忆也更长远一些。所以,旁人都忘了的事,我们还记得。”

        舒凫:“忘记的事?”

        “是啊。虽然我未曾亲眼所见,但三千年前,魔祸平息、龙神消失之后,栾家祖先曾经离开魏城一段时间。当时,大旱尚未发生,被称为‘花童’的,只是一对平凡人家的少年。”

        ……

        不同于“小麦亩产一万八”的荒诞传说,栾老太所讲述的,实在是一个过于寻常的故事。

        所谓“花童”,原本是一对普通人家的双生兄弟,姓花,从小便生得眉清目秀,粉雕玉琢,谁见了都会喜欢。可惜人有些痴傻,懵懵懂懂长到十岁出头,心智还如三岁幼童一般。

        当时人间甫遭巨变,有志之士挺身抗魔,死了个七七八八,幸存下来的凡人惶恐之余,对于“异类”分外忌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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