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寒衣长袖善舞,一朝失势,认怂服软的姿态也是一流,“有道是‘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在这繁花似锦的魏城之中,落到姑娘这般……”他故意停顿了一下,向舒凫抛出个含情脉脉的媚眼,“闭月羞花的美人手里,在下纵是今日赴死,也算不枉此生了。”
舒凫低声道:“哦,那你就去死吧。”
萧寒衣:“……什么?”
舒凫:“没什么,你听错了。”
“……”
与此同时,白蛇江雪声藏在舒凫袖中,同样不自觉地绷紧了身体,大概类似于人类尴尬时脚趾抓地。
一人一蛇,表面上八风不动,其实内心都在疯狂地相互劝说:
【冷静啊先生!如果在这里露馅,我们的计划就功亏一篑了!】
【凫儿,你才要冷静……罢了,还是杀了他吧。一个凝露魔君而已,何必如此麻烦。】
【冷静啊先生!!!】
“萧公子,我有几个问题,想要向你请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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