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妖王,晚辈讨教。”
舒凫向巫妖王抱剑一礼,剑尖下垂,低眉敛目,做足一副温良恭谨的小辈姿态。
“哼,你倒是乖觉。”
公主病老蛟果然受用,金色蛇瞳弯起,像一对清泠泠的弦月挂在脸上,“我看你身上有江昙的气息,怎么,你是他新叼回来的雏儿?”
“雏……什么?”
舒凫总觉得这称呼不大对劲,好像有点少儿不宜的味道。
不过转念一想,邬尧本体是蛟,乍一看和大蛇没什么两样,说不定经常掏个鸟窝、叼个鸟蛋什么的。对他来说,“叼雏儿”可能和常人口中的“捡孩子”一样,并没有特殊含义。
——但是,他为何要用这个词,来形容并非蛇类的江雪声呢?
舒凫正想到这里,便听见他轻轻“啧”了一声,接下去道:“你小小一个人族,既无珍稀血脉,也不是什么百年一遇的天才。本座实在想不明白,江昙那样一个刁钻东西,究竟看上你哪一点。”
舒凫:“呃……”
你问我,我问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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