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倒性急。做师父的还没来,便想着自己突破了。如此一来,我岂不是没了用处?”
“……”
舒凫辨认出江雪声的声音,心绪稍微平复,但仍然觉得自己的姿势有点问题,“先生,我这样……不太好吧?”
“怎么?”
江雪声轻描淡写地道,“你趴在如漪身上的时候,似乎也没计较过这个。”
舒凫:“……”
柳如漪是鹅,你是吗?
“好了,不逗你了。”
江雪声无声地展眉笑了一笑,拢着她后脑勺的手轻轻一拍,“我刚一回来,就看见你坐在船头上往下倒,想来是自己入定了。连个看护的人都没有,也不怕一头栽入寒潭里……我捡回来这么几个,你一个孱弱的人族,倒是比鸿鹄还心大。”
说到这里,江雪声有心松手,指尖却被舒凫睡得毛糙糙、乱蓬蓬的长发缠住,硬扯难免会弄疼她,一时间不好挣脱。
他也不甚在意,顺势将纤长的手指埋入她发间,缓慢地,柔和地,装作不经意地自上而下梳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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