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了吗?!!”

        “呃啊!!”

        “……”

        包括齐锋在内,在场所有人冷眼旁观,半点也没有阻止他挨打的意思。

        齐锋甚至还长叹一声:“孽障,孽障。都怪我这些年疏于管教,才把他养成了这副模样。”

        “我……我不是,我没有……我不是这个意思……”

        齐玉轩到底只是个少年,虽然脑子拎不清,但多少还有那么一点良知和廉耻。舒凫每说一句,他脸上的血色就褪去一分,到最后吃了这一套正义破颜拳,整个人已是面如金纸,汗湿重衣,一句话也答不上来。

        舒凫将闷在胸中的郁气一吐为快,也不再与他多言,转向齐锋一揖到地:

        “齐宗主。我别无所求,只求血债血偿,将昔年真相昭告天下,以仇人首级为祭,告慰童氏一族在天之灵。”

        “有句冒犯的话,我得说在前面——齐三爷与我有血海深仇,我决不能容他活在世上。若您今日不忍心下手,来日无论天涯海角,我也会找到他,教他死得凄惨千万倍,为今日的苟且偷生而后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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