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竖子尔敢!”

        崆峒长老勃然变色,气咻咻地吹起半边胡须,“今日若是你师尊在此,老夫倒还有几分忌惮。凭你一介小辈,也敢在老夫面前猖狂?”

        舒凫:“……”

        这一刻,她也很想对崆峒长老喊一句“好了,你不要再讲了”。

        长老还不知道,此时他就宛如戏台上的老将军,背上插满了旗子。

        而且那些旗子,还是他亲手插上去的。

        也就在这一刻,舒凫只觉得身体一轻,江雪声长袖一卷将她带起,整个人如同一片雪花般毫无分量,轻飘飘地从房梁上落了下去。

        在不到一秒的下落过程中,舒凫最先感觉到的,是一阵夜风般清爽的、带着水汽的凉意。

        随后她意识到,那不是夜风,也不是水汽,而是从江雪声身上扩散开来的灵力余波。

        一直以来都刻意隐藏修为的江雪声,一旦解除伪装,顷刻间便成了一泓藏也藏不住的寒潭,通身溢出的灵力如有实质,甚至足以拉低气温。

        与此同时,他的面貌也发生了改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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