娜鲁哼了一声:“国王发病时是在金银廊中,当时有很多卫士在场,他们都能够作证。”

        忠节说道:“既然如此,国王得的究竟是什么暴疾呢?”

        娜鲁不悦道:“我已经说过了,此事执政大人就不必再问了!”

        忠节又道:“那么,能不能让臣等看一看陛下的遗容。”

        娜鲁悲戚道:“国王陛下仓促辞世,形状不善,我已命人将御体盛敛,你们就不必再去惊扰他了。”

        忠节不满地道:“国王宾天是何等大事,王妃竟连遗体都不让臣等瞻仰便仓促入殓,这恐怕有些说不过去吧?!”

        娜鲁没有理他,目光环视一周道:“国王陛下辞世前,将王位传与了本王妃。自今日起,月氏国内一切军国大事,均由本王妃主理!”

        此言一出,下面登时炸了窝。

        委它率先发难,踏上一步道:“我月氏国王位的承袭之法从来都是子承父位,无子嗣者,兄弟承之。我兄差斥没有子嗣,循例也应该由我委它继位,怎么可能轮到你娜鲁王妃来做国王,真是笑话!”

        娜鲁冷冷地道:“这是国王陛下临终前的口谕,你要抗旨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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