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城中一片寂静,北风疾掠而过,犹如一阵阵呜咽。

        夫人斜靠在榻上发呆。

        春儿端茶走了进来,见状轻声问道:“夫人,您怎么了?”

        夫人眉头紧锁,徐徐地说道:“这个姓怀的和王敬旸真是有点儿邪门,仅凭一个字张口就说出了我们的秘密。”

        春儿满不在乎:“嗨,您甭想了,那老头和王敬旸肯定是顺嘴一说,瞎猫撞上死耗子了!”

        夫人摇了摇头道:“不然,如果他们只说准了我一人,也许我不会相信,可是王敬旸说到何五奇呢?

        他要何五奇小心桃花劫,这岂不是被他言中了?这又怎么解释?”

        这回春儿点了点头:“您要这么说,到还真是,这老头儿和那个叫王敬旸的确实挺神的。而且看王敬旸和那个叫曾泰的似乎是姓怀的老头儿的学生门人之类的。”

        夫人思索着说道:“是啊,这个怀先生是个异人,难怪何五奇对他点头哈腰,硬要请人家搬到园子里住。而且,他们两人好像要合伙做什么事情。”

        春儿点了点头撤着嘴道:“老爷是无利不起早的人,没有实利他才不会对人家那么好呢!”

        夫人缓缓点了点头,陷入了沉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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