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拍了拍脑门儿,努力思索着:“说……”

        吴文登的嘴角顿时泛起一丝冷笑:“鲁县令不是看过吗,移文上到底说了些什么呀?”

        鲁吉英假装回忆道:“说,这个,江南道黜置使仁狄杰大人马上到……”

        吴文登“扑”的一声笑了出来:“什么仁狄杰,黜置使大人的官讳是上狄,下仁杰。”

        鲁吉英打了个酒嗝笑道:“是,是,您看卑职这脑子。是,是上狄,下仁杰大人,说他老人家马上就到,要各衙做,做好准备,不要滥言多事。”

        吴文登松了口气,点了点头,脸色略显和缓道:“鲁县令啊,记得上次在山阳行馆中见你,你也是喝得烂醉如泥。

        今日又是这般,竟连黜置使大人的官讳都说倒了。

        你堂堂七品县令竟如此为官不尊,丑行失态,酗酒贪杯,贻误公事,难道就不怕有人上禀吏部考功司?

        到那时,你的前途功名可就堪忧了。”

        鲁吉英又打了个酒嗝笑道:“长史大人,您也听我说句实在话,明白人有明白人的不好,糊涂人有糊涂人的好处。

        鲁吉英本是个明白人,可现时下却想做个糊涂人,少管些闲事,少惹些麻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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