伴随着喜晴的尖叫声,沈追星二人一起到了春碧楼。
此时天色尚早,春碧楼大门紧闭,尚未营业。
喜晴不顾自己&nbp;被马儿震得酥胸起伏、气喘吁吁,下马就去拍门,可大门却纹丝不动,也无人应门。
沈追星把马拴在石柱上,一掌拍向大门,门栓震断,牵着喜晴的手直往里去,走过院门,穿过花架,来到喜宁房间。喜宁的房间紧挨着喜晴房间,上次三人还一起喝过酒。
喜宁披头散发的躺在床上,嘴角溢出血丝,一只眼睛肿得老高。见沈追星进来只是轻轻嗯了一声,喜晴忙上去将他扶起,坐在床头。
“别害怕,盛公子来了,他是咱们老乡,究竟是什么事儿,他们为什么打你?你说给盛公子听。”
“昨天晚上,坂本太郎带着几个狐朋狗友过来喝花酒,夜了便留宿在这里。今天酒醒后,却说自己丢了东西,硬逼着我交出来。”
“我问他究竟丢了什么东西,他却不肯说,那我怎么能交得出来呢?然后他就拼命的打我,往死里打我。”
“刚才临走时还说,今天晚上再来,如果还不交出来,就打死喜宁。盛公子你一定要看在同乡的份上,帮帮喜宁。”喜晴着急的对沈追星说。
“碧春楼的老板不管这事儿吗?”沈追星疑惑的问道。
“碧春楼是旭日社的生意。这儿的老板。也是旭日社的人。论地位还在坂本太郎之下,所以不但管不了,相反每一次他来都不给钱,而老板还照样收我的床铺钱。”
听到这儿,沈追星不由得气愤填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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