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众人的注视下,司马剑东掏出一把短刃轻轻挑开了沙君宝的伤口,用两根手指探入其中,轻轻夹出一物。
那是一个用薄皮做成的一个防水的皮囊。司马用清水洗去外面的污垢后,掏出里面物品——两张十万两银票,一小叠卷起来的纸张,应该是叶家的族谱,以及沈追星的玉佩。
众人都咔傻了眼。司马拿着这些物品,对唐惜惜道:“你要不是太贪心将那块玉佩也塞入就不会扩大伤口,也不会让我生疑。事已至此,你还有什么话说?”
唐惜惜哭到:“我并不知道尸体中藏有这些物品,我沙家富可敌国还缺银子吗?再说我爱我夫君胜过爱我自己,又怎么可能对他的遗体作出不敬的事呢?一定是有人想借此躲过检查,事后在想法子夺走,从这里回蜀中,还有很远的路,什么事情不能发生呢?”
唐惜惜说的很有道理,最起码刚才司马的铁掌握住唐惜惜脉门,透入内劲时,并未发现唐惜惜用内力抵抗,唐惜惜或许全无内力,又怎么可能偷到沈追星和叶茂林所藏物品呢?
司马剑东冷冷道:“现在人赃俱获,强行抵赖也无济于事,现在已经过了安庆,我会在下一站下船,将你带回刑部,到了那里,你自然就会交代清楚。”
“还有,”司马转身又道:“你很清楚我为什么会抓你,那点赃物还不值得我从苏州一路追踪到此处。”说着点了唐惜惜的穴道,并将其口堵住,然后走出船舱,纷纷褚杰找人看守舱门,不论发生什么事情都不许开门。
虽然找回了赃物,众人脸色反而显得凝重,沈追星等人一脸满然地跟随司马剑东走进了褚老大的船舱。
作为“鱼凫号”的老大,褚杰的船舱设在四层,豪华宽敞舒适。众人进入后褚杰吩咐人手把守门口,不许闲杂人等靠近。
众人落座后,褚杰第一个问道:“这究竟是怎么回事?铁捕不会是碰巧在咱船上的吧?还有,现在虽然有赃物,可是没有直接证据证明就是唐惜惜偷盗了物品,她现在的身份不同往日,已经是沙家主人,沙家可是不好惹得啊!”言语中不无担心之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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