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了。”审神者捏着衣摆呐呐地回答。

        一期一振基本是常驻第一队,审神者随队出阵的时候估计是他们闹翻以来唯一可以碰面的地方,至于其他时间他们几乎都错开了。

        审神者不仅要处理繁重的公文还要随队出阵,危险性自然不用提,长时间被训练下来她的实力当然不用担心,可他们在打败检非违使后遇到了暗堕刀剑的偷袭,审神者为了保护队伍里等级最低的萤丸被暗堕的加州清光狠狠打下了马。

        血液染红了他的手套,灼热感仿佛让他重回将他烧毁的火场,一期一振抱着她脑子一片空白。

        “嘶——好痛。”她眼泪迅速凝聚,唇色因为失血过多而显得惨白如纸,审神者窝在他怀里瑟瑟发抖,“好冷……”

        “马上就不冷了。”一期一振狠狠的咬破下唇,勉强找回自己的理智,“我带你去时之政府,你千万不要睡着。”

        她没有回答,或者说她连回答的力气都没有了。

        一期一振心慌意乱,干涸的血液几乎把他的衣服染成黑色,他只能不断和她说话,感受到怀中人渐渐下降的体温一期一振只能祈祷时间流逝的再慢一点。

        “能救活。”医生给了肯定的答案,“可估计以后她都不能当审神者了。”

        “……只要她活着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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