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不是有病??”狼兄站起身,从客厅的沙发上拎起正打盹打的舒服的帽子,恶狠狠的骂道,“还遗言,遗言是你这样的吗?”

        “你以为你写封信我就会原谅你了?”狼兄气势汹汹的走到写字板前,指着写字板说道,“你刚才说的那些,那都是治疗内容,我是为了配合治疗,你以为我真的对你好啊,你以为你自己多特别啊,还有那一个亿,那是因为我钱多。还余生有你,你脸皮可真够厚的。”

        “喵~~”(是谁刚才吓的手机都掉了?)

        “我那是吓着了吗,我那是没拿稳。”

        “喵~~”(是不是你自己心里清楚。)

        “我就不应该中你的苦肉计,最后还是见了你一面。”

        “喵~~”(你不在乎她,那你为什么会中她的苦肉计。)

        是啊,我如果不在乎她,为什么会在乎她的苦肉计,干嘛管她的双腿有没有受伤,管她一天是不是没有吃饭。

        人最难的是自己欺骗自己,狼兄不可否认的,是在他看见遗言两个字的时候,心中的那种恐慌和害怕,那种从来没有过的,难以形容的揪心和难受。

        这一刻,狼兄不得不承认,小红帽的阴谋怕是得逞了。

        狼兄再次看向写字板,从第一天,一直看到第二十五天,然后他忽然发现,第二十五天是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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