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啧啧……这触目惊心的,要不是我看着红酒瓶砸过来,我都要以为是你在家割腕自杀,血流了一地呢。”樊达蹲下身小心的拎起已经碎裂的红酒瓶,看了看上面的年份,忍不住又是一声怪叫,“我去,87年的罗庄红酒,大哥世面上现存不到十支了,您就这么扔了?”

        “关你屁事。”

        “火气这么大?”樊达诧异道,“难道是腿伤严重了?不至于啊,当初你受伤,我跟你说腿可能救不回来的时候,也没见你皱下眉头啊。”

        狼兄瞪了他一眼,转着轮椅就要离开。

        “等等,别关门,我来给你做检查的。”樊达见狼兄转着轮椅就要把房门反锁起来,急的几步追过去死死的抵住房门。

        “不用!”狼兄回到。

        “怎么不用,你保镖可都说了,你下山的时候,腿抖的都站不直了。”说到这个樊达就忍不住要念叨了,“我说你要是真不想要腿了,当初你别让我治啊。我这眼瞅着快治好了,你跑去爬山?”

        “我当初让你治了吗?”狼兄问道。

        “我……”樊达回忆了一下,狼兄当时意外受伤,送过来的时候人已经是昏迷的,他连手术同意书都没签,就已经帮人把手术做完了。

        “出去。”狼兄接着赶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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