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本来是计划分开一周的,贝芷意这一次离开后就真的会在离岛长住了,这对于一个很少出国的人来说,是一件大事。
贝芷意这样细致到几近敏感的女孩子,在离开一个城市甚至国家前,总是有很多的准备工作,她需要单独和自己熟悉的地方告别,和安想要给她留下这样的私人时间。
所以他们这一次分别,并没有像上一次那么恋恋不舍,贝芷意只是在那天晚上帮他理好了所有的行李,该托运的,该邮寄的都打好了标签,因为担心飞机上空调太大还硬要他带上了外套。
她在她的小本子上记了很多注意事项,临睡前一条条的确认再划掉。
“给维克多和依坦带的礼物我放在你黑色的行李箱里了。”她又划掉一条。
刚洗过澡,她没有完全吹干的头发还带着水汽。
她的几件睡衣都因为太难脱,被他在磨合的时候扯得再也穿不了了,作为补偿,她在他的箱子了挑了好几件他的旧T恤。
现在她穿着他的黑色T恤,松松垮垮的半跪在床边上,微蹙着眉头,很认真的在检查自己有没有遗漏的。
和安很放松。
出行前有个人在他身边忙忙碌碌,对于他来说,已经是很久很久以前的记忆了。
他有一搭没一搭的回答她的问题,一双手很不规矩的伸进贝芷意的T恤里面。
贝芷意用本子敲了一下他的手,瞪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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