乐极生悲的贝芷意,在浮浮沉沉半梦半醒的时候思考了下人种问题,红着鼻子在和安的手臂上留下了一圈清晰的牙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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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圈牙印是贝芷意在气急的时候咬的,用了力,第二天和安陪她去退掉出租房的时候还在。
清醒之后的贝芷意心疼了,在和房东说话的时候手一直都放在和安的手臂上,想起来的时候就揉一揉。
她真没想到自己会咬那么用力,牙印清清楚楚的,早上起来的时候都已经开始红肿。
偏偏和安皮糙肉厚的一直笑,还说要是再用力一点,留个牙印在身上他连纹身都不用纹了。
气得贝芷意又拽着他手臂揉了两下。
和安一边帮她抄电表一边安抚的拍拍她的头。
把她的东西都收拾好了之后才发现,这个半地下室的出租房,是真的很简陋,而且潮湿。
这小傻子在这种地方住了那么久都毫无怨言,为了迎接他吭哧吭哧的挪床挪凳子。
他暗搓搓的又想找点事情整整贝芷意原来的那个上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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