禹怀萍很感慨。

        她的女儿,在他们完全没有办法参与的这几个月时间,迅速的成熟了。

        她很欣慰,也很惆怅。

        老一辈的人常常说,孩子们长大往往是一眨眼的事,你以为她还在襁褓之中,等你背过身去再转头,她就已经羽翼渐丰,不再那么需要家长的庇护。

        “你真想嫁到外国去?”禹怀萍把洗干净的碗递给贝芷意让她一个个擦干。

        贝芷意一直忍着的眼泪就这样毫无预兆的滴了下来,滴在禹怀萍的手指上。

        “……”禹怀萍用自己正在洗碗一手洗洁精的手指戳了戳贝芷意的额头,“你还哭上瘾了?”

        贝芷意吸鼻子,一边掉眼泪一边笑。

        她和她妈妈之间,因为那个电话,真的变得很不一样了。

        她终于能从她妈妈那些严厉的、不好听的、让人倍感压力的话里面,听出一些不一样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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