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不知道未来该怎么走的时候,他想念过他父亲的严厉;在忍不住想要放弃自己葬身海底的时候,他总是会想起他妈妈的样子,头发乌黑,穿着旗袍;在看到志愿者带来的女朋友或者女性志愿者的时候,他总是回想起他不懂事的妹妹。

        他妹妹,就是个美国妞的样子。

        他当时回家的时候,曾经坏心的想着一定要骗她去做志愿者,他觉得他妹妹大概会从进志愿者基地大门就开始尖叫,看到鲨鱼,一定会吓哭。

        “我其实每年都会偷偷的回去看他们。”和安握住贝芷意的手,“第一年第二年的时候,真的受不了。”

        他们就在照片里面,一直微笑,一直没有变老。

        “我找了很多人查过那次事件,我觉得我应该有更值得去恨去复仇的对象,而不是那几个入了狱仍然神志不清的家伙。”

        “但是没有。”

        最悲哀的事情,莫过于,这真的只是一起单纯的入室行窃,没有阴谋,没有幕后黑手。

        没有……可以让人振奋后努力振作的人可以去痛恨。

        “第三年第四年的时候,我开始羡慕他们。”和安叹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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