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挪床干什么?”幸运的是出租屋真的够小,他一边洗澡一边说话贝芷意那边都能听得清清楚楚。
贝芷意不想回答。
床已经被她挪出了一点点,但是她现在很想把床推回去。
她如果告诉和安她是因为怕床太短他睡不下才挪的,那不就代表她默认了让和安晚上睡在这里的意图——虽然她就是这个意思。
她卡在那里骑虎难下,女孩子的矜持和怕他在陌生的地方睡眠又不好的担心让她天人交战。
明明三周没见,再次看到他的时候她心跳都几乎停摆。
他比视频里瘦了一些,眼眸仍然是灰绿色的,身上的味道仍然是她熟悉的海水的味道。
她不太明白自己在纠结什么,在她这个小小的跳蚤一样的房间里来回挪腾什么。
她突然退缩了,因为自己那点纠结的不足为外人道的心思,因为她这个真的挪腾不开的出租屋。
她想尽地主之谊,她想好好的照顾他,可她现在能有的,却只有一张他躺下来可能伸不直腿的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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