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退化成了四五岁的孩子,只知道像父母讨糖吃,不讲道理也不想再讲道理。

        禹怀萍……非常意外。

        她一直以为自己孩子的情绪并不外露,她很懂事,很多事情哪怕当时没有说服她,她也会先服从,等事情过去之后,她也总是能够真的理解。

        双教师的孩子,似乎天生就得贴上懂事听话的标签,在幼稚园里的时候,幼稚园里的老师都会教她,你爸爸妈妈都是老师,所以你要当班长,你不能和别人抢点心吃。

        她从小就很懂得不要让爸爸妈妈丢脸。

        他们家的人,擅长讲道理,耍赖这种事情,她印象里面贝芷意上了幼稚园之后,就慢慢的少了。

        她哭得太伤心了,她在电话这一头都能听到她喘不上气之后喉咙里的呼呼声。

        禹怀萍承认,她有些慌了。

        她先是在电话里呵斥了两声,说她现在像什么样子,大白天的在公司里哭成这样,别人会怎么想她。

        但是没有用,回答她的是贝芷意更加绝望的哭声。

        禹怀萍非常不熟练的放柔了声音,用和他们家一两岁小外甥说话的语气,别别扭扭的说了一句:“别哭了,听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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