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他很无奈的盯着一片狼藉的桌子,声音带着压抑不住的笑意,“委婉一点!”
“……”贝芷意羞得想要把自己埋进墙洞里,“我挂了!”
“我明天把流程和要的证明发给你。”和安不再逗她,声音温柔的能让贝芷意听到海浪声。
“好。”贝芷意点头。
他们,很奇怪。
一开始担心的那些磨合,那些和距离国籍文化有关的障碍,在恋爱了一个月之后全都消失了。
她还记得和安那天一个人在黑暗中担心过的那些事,那些站在她的角度觉得恋爱后她会很为难的事。
她也还记得他们第一天在一起,和安在泳池里用淹死她来威胁她恋爱这种事不能试一试。
他说他喜欢做她的救生圈,但是她得要知道,做救生圈的那个人,是他。
那时候她其实没有马上明白他的意思,恋爱一个月之后,她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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