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了酒,太过紧张,不是第一次的第一次,再加上这几天一直绷着的离别情绪,几重打击下来,她觉得自己几乎要晕过去。

        “……死没良心的。”和安咬牙切齿,却仍然小心翼翼的把她抱上床。

        贝芷意在他怀里蹭了蹭。

        “和安?”感觉和安关了灯上了床,她在黑暗中喊他的名字。

        “嗯?”和安应得很轻。

        “你为什么骂人的时候用的是北京话?”她撑着快要张不开的眼睛,问的睡意朦胧。

        “……”和安好一阵子没说话。

        “和安?”这次真得困的快要成呓语了。

        “我的中国话是我妈教的。”和安清了清嗓子。

        “嗯?”贝芷意声音软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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