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安沉默了一下。

        他在思考一个之前因为离别情绪只想要对她好,而忘记了的问题——他们两个,晚上是要在这里睡觉的。

        孤男寡女,干柴烈火。

        他这个神经病还定了个蜜月套房。

        早在几个小时前,他还乐颠颠的在软塌上撩过她,当时还很欣赏自己为了两人将来的忍耐力。

        ……

        …………

        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的和安扭头,有些痛苦的用泰语问按摩师:“蜜月套房里,是不是什么都有?”

        可能他的表情太痛苦,贝芷意扭头看他,有些担心的样子。

        “是的,先生。”男按摩师很专业保持着脸上的微笑,仿佛他问得只是今天晚上要吃什么。

        “……都拿走。”他咬着牙吩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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