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安也洗掉了一身的臭汗和木屑,穿着很清爽的T恤五分裤,遮住了他肩胛骨上的伤疤。

        他在贝芷意出来的时候,给贝芷意递了一束他刚刚摘下来的野花,用粉色的绸缎扎出了蝴蝶结的形状。

        “你们两个……”依坦辣完了眼睛之后开始口吐恶言,“我提醒你们一下,外国人在岛上结婚是没有法律保护的。”

        贝芷意抱着花束红着脸低着头。

        “我们只是去开房。”和安面不改色心不跳的反击,很绅士的抱着贝芷意坐上了那辆自行车——他太满意自行车的高度了,贝芷意露出了颈脖子后,他可以一整天都闻着她身上的味道。

        “把你的沐浴露留下。”他笑嘻嘻的耍流氓,“洗发水也别带走了。”

        贝芷意抬头瞪了他一眼,白皙的脖子慢慢的变红,然后悄悄的点了点头。

        和安低头笑,带着点胡渣的下巴蹭在她脖子上,战栗出了一身的鸡皮疙瘩。

        贝芷意从来没有去过岛上的酒店。

        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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