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以前觉得自己喜欢的是那种隐忍的有责任感的男人,现在真的相处了,她越来越觉得,和安其实可以更肆意一点,纨绔一点。

        她舍不得他隐忍,像现在这样,一件黑色的背心被他弄得全是汗,湿嗒嗒的贴在身上,肩胛骨上的烫伤快要愈合了,应该是最痒最难受的时候,可他脸上,看不到一点不适的表情。

        “这个油漆看起来好稀。”她纯粹在没话找话。

        忙碌的和安,哪怕多看一眼,都会忍不住心底酸涩。

        “这个木料很硬,密度高,所以底漆需要调的稀一点。”和安递给她一个刷子,“要不要试试?”

        贝芷意走出大厅接过刷子,有些忐忑:“刷不好怎么办?”

        “反正也是你用。”和安很随和,把梳妆台的抽屉翻出来,指着抽屉里面,“你刷这里。”

        “……”贝芷意瞪他,老老实实的用刷子蘸了水一样的油漆贴着抽屉板来回涂抹。

        “顺着纹路来,轻一点。”和安贴着她的耳朵,声音压得很低。

        “……”贝芷意刷子抖了一下,抽屉里面被滴上了几滴油漆,底漆干的快,这几滴油漆很快的形成了圆点,被固定在了抽屉板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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