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不出要怎么吵。
他觉得他这辈子大概都不会对着贝芷意大声说话了,根本舍不得。
哪怕她真的把合同弄丢了,他估计也不会舍得骂她。
“下次过来的时候,要不要给你带点奶糖?”贝芷意被和安的大块头压得肩膀痛,推了推和安的头,结果他一动不动,把她抱得更紧了。
“……和安?”贝芷意轻轻喊他的名字。
今天早上关进房间,是为了让瞎子赞以为她丢合同的事情被和安发现了,他们是要吵架的。
最好能稍微大声点让外面的人多少听到一些,再不济,也要让瞎子赞知道他们之间处得并不愉快。
可是和安一点演戏的意思都没有,黏成了牛皮糖。
“没事。”和安知道她担心什么,闷声闷气的,“我刚才想过了,哪怕合同因为你丢了一张纸,我也绝对不会对你发火。”
“演戏就要演得像一点,我这辈子都不可能冲你大呼小叫。”他埋着头不愿意抬起来。
贝芷意脸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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