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过。”贝芷意很熟练的扒拉下和安的黑背心,沁凉的碘伏擦在他的伤口附近,他肌肉缩了一下。
“以前我家楼下有一只野猫。”她轻声慢语的,“怀孕生了一窝小猫,为了保护小猫不受其他野猫的欺负,它经常和其他野猫打架,身上有很多伤。”
“我晚上放学回家,就会从家里拿了碘伏下来帮它擦药。”她声音更慢了下来,带着笑,“后来小猫长大了,它为了表达感谢,每天早上都会在我家门口放一只死老鼠。”
和安笑了。
贝芷意擦药的手也跟着轻快了一些。
“你安慰人的方式真的是……”他扶着额头,低低的笑出声。
用别的小男生哄女孩子的方法哄他,用小时候给野猫擦药的故事跟他做类比,不伦不类的,却每次都能莫名其妙的让他心软一下,痛一下。
“我……不太会安慰人。”她羞涩的又用棉球沾了一点碘伏。
她没什么朋友,从小到大的故事都是她一个人的,成长的烦恼喜悦惊喜惊吓,都没有人诉说,放在心里面缠缠绕绕的,现在这样的晚上拿出来作为聊天的谈资,回忆里就蒙上了温柔的香气。
“你很会安慰我。”和安握住她空下来的另外一只手,放在唇边亲了一下。
贝芷意消毒的动作僵住,缓了下才继续,耳根悄悄地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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