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那伙人当着他的面,把他妈妈丢进了沼泽地,对他拳打脚踢。
他不知道他妈妈最后有没有从沼泽中救出来,也不知道这帮人为什么放下昏迷的维克多和他撤离了热带雨林。
他看起来像是害怕纵火的事情被巡警发现,所以痛哭流涕的希望维克多能原谅他,不要把这件事说出去。
他求着和安希望能暂时留在志愿者基地,偷猎人已经知道他的身份,他不敢再回到南面,他怕他一出现就再次经历之前的噩梦。
和安不可能不同意。
瞎子赞这几年为了阻止偷猎做了很多事,他妈妈仍然生死未卜,自己又被打得只剩下半条命,维克多根本没有怪他的意思,暂时留他在基地,没有人有意见。
但是和安有些疑惑。
晚上在瞎子赞休息的时候,志愿者几个人在健身房里开了个会。
瞎子赞说的话语焉不详的地方太多,从他提供的信息看起来,偷猎人抓了他和他妈妈,只是为了惩罚他通风报信,他不知道火烧红树林的原因,也不知道他们抓走打晕维克多是为了什么,更不知道整件事背后到底发生了什么。
最近发生的所有事情,都让和安有同样的感觉,乍看起来顺理成章,但是真的细究下去,总觉得缺了一块。
所有的事情,他都猜不到最初的动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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