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哪怕毁灭,他们也一定是最后那一拨人。

        “所以这样的方案想要拿到投资,必须给他们看到足够多的利润。”

        “一个离岛的利润并不够,你要给他们看到的是这个方案的可延伸性,只是一岛一酒店,这些人连看都不会看一眼,但是如果你给他们看的是整片海域所有离岛上的酒店王国,他们才有可能给你一个预约的时间。”

        “这个方案就像你说的那样,失败了,我要扛下所有的债务,成功了,我只能拿到红利的百分之二十,这点钱和砸进去的钱相比,没有任何意义,但是只有这样,他们才愿意出手做第一个酒店的投资尝试。”

        “第一个酒店,我只能用身家去拼,如果成功了,下一个酒店,下下一个酒店,我才有资格去和他们谈红利,这样的投资可能会持续很久,我可能会一无所有,也可能会可以保下这片海域在我们有生之年,生态不受到任何破坏。”

        “一旦方案成功了,那些偷猎船就再也没办法进入到这片海域,资本的博弈失败了,我在黑市的人头自然就不值钱了。”

        这是一场豪赌,这一切不管成功失败,他都没有任何损失。失败了,他就用命去换取这片海域两三年的清静,成功了,他就用自己所有的身家,换取这整片海域几十年的未来。

        筹码太过诱人,他没有放弃的道理。

        但是这样,意味着未来这几十年内,他大部分的生活,都会在这片海域上。

        他开不出口,邀请这个只和他恋爱了十几天的女孩子一起加入这场豪赌,陪他开荒。

        他提前就给贝芷意看了这个方案,贝芷意欲言又止了好几天,最终什么都没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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