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来话很少的她,在月光下叽叽喳喳的,声音软而细,和安坐在自行车座位上任凭她搂着,姿势并不舒服。

        可他知道,他之前因为遇到熟人的惆怅,在这样有些抓不住重点的、漫无目的的谈话中,淡了。

        她没有问他为什么和投资人那么熟悉,也没有问他为什么不把投资人带到志愿者基地。

        她在基地里等他回来,喝了点酒,闯了个祸。

        搂着他的腰,在他怀里撒娇一样的黏黏糊糊。

        心里有些一直压着的东西,突然就痛了。

        那些为了活下去一直刻意麻木的感觉,在贝芷意细声细气的唠叨中,慢慢苏醒。

        很痛,却,并不是完全不能忍。

        “我以前一直不敢反驳我爸妈,是因为我觉得他们应该都是对的。”她还在说,说着说着,终于慢慢的说到了重点。

        “但是这一次,不一样了。”她抬头,眼底有星光。

        “他们反对的每一个理由,都是不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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