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做事情极致,只是因为他已经没有办法承受因为自己的问题而导致的失败。

        他绷紧了身上每一根神经,而她,可能是现在唯一能让他放松的存在了。

        所以向来不多话的依坦会跟她说了那么多,向来对她温和的维克多会对着她失态。

        可她最不擅长的就是主动一点,刚才开头的那个借口,她想了一晚上,被和安拒绝后,她再也想不出第二个了。

        两天后,他要去岛屿南面。

        他一边说着不危险,一边不让维克多和依坦介入。

        依坦说,南面的人很讨厌他们,里面还有偷猎船的头目。

        “和安。”她低低的喊他的名字,找不到借口了,就只能遵循本能,“你一会还要发工作日报么?”

        “……”和安这次没回答,他对贝芷意突然之间的主动有些不太适应。

        “我……陪你可以么?”她咬着牙说完,然后把绞成麻花的手指固定在一个很别扭的位置。

        和安站起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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