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师,尤其还是年级主任,真的太擅长批评教育了。
贝芷意捂着话筒,电话那端她妈妈关于结婚的种种描述终于让她从卡壳中清醒,她蹙着眉头,等着她妈妈长篇大论到生孩子买房子的时候,终于没忍住,开口叫了一声妈妈。
她用的是家乡的土话,一旁光明正大偷听的和安挑挑眉。
她妈妈很不满意,日常训话:“我话还没说话你怎么就随便插话?小时候教给你的家教都丢掉了,你这样嫁到别人家里别人要骂我们家没家教的。”
“……”
贝芷意深呼吸,硬着头皮再次插嘴:“妈妈,我暂时回不来了。”
语气软得一塌糊涂,带着讨饶的味道。
和安又挑挑眉。
同和安完全不一样的,是那边瞬间安静下去的贝妈妈。
贝芷意觉得背后冷汗涔涔,她闭着眼,在这样沉默的压迫下,把已经背到滚瓜烂熟的谎话磕磕碰碰的说出口:“我……在这里教小岛上小孩子英语……”
“教的……还可以,所以人越来越多,前段时间被分成了两个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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