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动。”他声音闷在棉布里,贝芷意感觉到他声线有点抖。
“我现在说的每一句话你都要认真听,第一件事就是我接下来不管说什么做什么,你都不要慌,不要动。”他帮她系好了面部面罩,走到她面前,蹲在她两手中间,小心的靠近她那两只悬空的手,直到他肩膀的高度正好碰到她的手,他才停下来。
他半蹲在她面前,她的手放在他的肩膀上,他们两人的距离近到贝芷意可以非常清楚的看到和安卷翘的睫毛——他很热,满头大汗,睫毛上都凝固着水珠。
她已经非常本能的意识到,她拆开的这封带着粉末的信应该有大问题,可这样的近距离,仍然让她红了脸颊,藏在棉布面罩后面的脸屏息凝神。
和安正在用一个几乎静止的平移动作,从贝芷意手里拿走那封信里面的纸条。
两人距离太近,所以贝芷意也看清楚了上面的字。
印刷体。
里面的内容不多,只有短短一行。
威胁信,或者说是谋杀信。
信是给离岛志愿者全体队员的,言简意赅,远离偷猎船,否则下一轮志愿者的下场就和这一批一样。
然后就是一个R开头的单词,不长,但是贝芷意从来没有见到过这个单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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