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启杭越想,思绪就越是停不下来;总觉得这段时间周溪原对自己有点好的过分了,那件事明明那么生气,最后居然轻描淡写的就翻过去了,可疑,太可疑了。
都说男人要是在外面做了对不起自己老婆的事儿,回家就会各种殷勤;外面彩旗飘飘,家中红旗不倒的段子余启杭可没少看;
再说自己现在和周溪原的交集也确实是不多,除了晚上那顿饭,余启杭白天上班,周溪原白天上课加上还在忙些不知名的东西,根本没什么交集。
想到这儿,余启杭总算意识到了危险,这些天的小日子实在悠闲,就跟在温水里面煮着似的,想到温水里的青蛙那血淋淋的例子,后背不禁一凛。
浴室里的水声停了,余启杭赶快把手机放回原位,果然没一会儿,周溪原就擦着头发出来了;看着余启杭抱着小狗,坐在床上,眉皱了皱。
“没换睡衣不许上床,还有不许抱小狗上床;现在把床单换了”
余启杭应了,却没动,看着周溪原往衣柜那边去,打开衣柜,拿出了一套休闲装往身上套;
周溪原似乎又长高了些,浴袍落下,精瘦的好身材显露无疑,余启杭咽了口口水,把小狗往地上一放,走了过去,伸手就拽住了周溪原正往身上套的衣服;
手支着脑袋斜倚在衣柜上,余启杭自认为摆了个魅惑无限的姿势,眼皮一掀。向上一挑。
“要不今晚别去了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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