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了个间断不规律运动的物体,睡眠质量果然好多了。”

        哼,余启杭吐出来漱口水,什么嘛,周溪原那混蛋,说得跟他睡相多好似的,不就是有一次不小心把他踹下床吗,又不是故意的,干嘛那么记仇啊!谁让他睡到边上去的嘛。

        冰凉的水拍到脸上,整个人都清醒不少;伸着懒腰出来,手表往手腕上一扣,余启杭差点连眼珠子都瞪出来了,不会吧,一刻了。

        抓着外套,不对,还有钱包,手机,工牌,手忙脚乱的套上袜子,换鞋,我这个月的全勤奖啊!

        “我先走了,”

        话音刚落,大门就砰的一声被带上了;周溪原看了看沙发的车钥匙,报纸一合,叹了口气,拿着外套就跟在了后面。

        正当余启杭对着车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周溪原跟天使一样拿着钥匙出现了,恍惚间,余启杭仿佛看到了周溪原头上的光环。

        刚伸手要接钥匙,周溪原开了车门,坐到了驾驶座,看余启杭还呆立着;“不是赶时间吗?”

        “啊,噢。”

        余启杭把自己塞到了车里,还没坐稳,怀里就丢过来一个东西,接住一看,是个三明治,白白的面包夹着鸡蛋和火腿,还有新鲜的生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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