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启杭收回视线,“不许转移话题,快给我解释清楚;”

        理发师撇了撇嘴;“你再看看,注意发型。”

        转过去再一看,余启杭心凉了,妈的,居然是一样的发型,仔细转过来转过去对照了下,除了他头发黑点,完全没差别!许是动作太大,那个那人挑着眉看了过来,对着余启杭意味深长的笑了下。

        害的余启杭起了一身鸡皮疙瘩,赶紧结账走人;刷卡的时候,看到账单上面的数字,心在默默的滴血;

        镜子中的自己,那高高怂起的头发,怎么看怎么别扭,就像一个孩子,硬要学着大人,结果弄得不伦不类。余启杭替自己哀悼了下,在加上一个口罩后,又加上了一顶黑色的鸭舌帽。

        熟话说,人倒霉了,连喝水都会塞牙缝;老话总没有错,等余启杭纠结着打扮到了飞机场,刚要准备进门,迎面就飞过来个不明物体,啪一下砸脑袋上,汤汤水水淋了一身,一股红烧牛肉面的味儿是在扎上根了。

        丙临看着面前一副落汤鸡模样,头上身上还挂着弯弯曲曲面条的人,忍了一会儿,到底没忍住,噗嗤一声笑开了。

        “笑什么笑,你还有没有公德心啊!”

        余启杭气得把口罩帽子一摘,一打照面,两人都愣了下,原来是熟人;丙临手搭上嘴,打了个招呼,只是那时不时颤动的胸膛,明显憋笑憋得很辛苦。

        妈的,余启杭心里骂了一句,憋死你算了;看着这精心打扮的一身,汤浸透衣服,整个身上的黏糊糊的。余启杭只想对天竖起中指,大骂一声,你妹,怎么什么事都赶一天了。

        时间不等人,等余启杭到接机口,正赶上大票人往外走;熙熙攘攘的推着向前,一眼望去,到处都是人,踮起脚尖,也望不到头顶,过分肥大的裤子还得拎着走,要多狼狈有多狼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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