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和这个,先用哪一个呢?”
周溪原一手拿着套套,一手拿着手拍,那个手拍是祁沐希送的,说什么一下下去,不疼但是能起个鲜红的印子,特别适合周溪原这样闷骚的人;余启杭心里留着泪,怎么就鬼迷心窍的把它带来了。
周溪原这样拿着,实在,实在是,太性感了。
难道自己幻想中羞羞的事,今天就要实现,余启杭兴奋的头埋进被子里;抖着身子笑个不停,然后,物极必反这句话是永恒的真理啊!由于太过兴奋,余启杭他晕过去,晕过去了。。。。。
一夜没睡,加上飞机上的狂吐,被粗线条的同事拉着四处跑,音乐厅里的一番折腾,是个人都扛不住啊;
“这个蠢货,”
手指拂过软软的头发,眼下浓重的眼圈,在那个小巧的鼻子上用力的捏了一下,看那人哼哼唧唧的模样,然后松开了手;
周溪原把余启杭身上的绳子解了,再把人顺着被子一滚,看着那个跟蛋卷一般包裹着的一团,然后伸出手垫吧垫吧的抱怀里了,还挺软;
余启杭是被饿醒的,肚子咕隆隆的响,周溪原腿上放着个电脑靠着个枕头,正在上面敲着什么;看余启杭醒了,瞟了一眼;合上电脑就下床出去了;
绕着床又滚了一圈,总算从被子里出来了,裹那么紧,难怪梦里都总动不了;看了看衣服,还好好的穿身上;恩!
为什么还好好的穿身上;翻身下床在墙角的一堆东西里面扒拉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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