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西散了一地,周溪原丢开包,坐到旁边的椅子上;余启杭不着痕迹的伸出脚,贴在地上磨磨磨;
“不用踩了,刚才都看见了;”
余启杭挪开脚,一个白色的套套出现在黑色的地板上,无比的扎眼;放弃般的坐到了床上;晃荡着腿,拍打着床侧的木板的声音在房间里回荡。
“解释”
拍打声停了一阵,变得不规律起来;“恩··其实···额·是··恩···这样·恩···那样”
余启杭几个语气词倒腾了半天也没说出一句完整的话;周溪原眼睛一眯;
“你到底是来干什么的!”
“干什么?我是来”余启杭愣了下,对啊,怎么自己成了被审问那个了;
“我,我是来捉奸的;”
此番大义凛然的话一出,整个空间的静默了一瞬,余启杭本来是傲着脖子说出的,结果被周溪原的冷眼一扫,没骨气的缩做了一团,扯着被子不敢再说话。
“捉奸,那拿着个干嘛?”周溪原笑了一下,寒光潾潾的剪刀配着怒气十足的眼;余启杭都快哭了;小孩子不要玩那么危险的物品,不宜于身心发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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