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钦转着眼珠子,挥着手,也跟着周溪原进去了;余启杭站在原地对着空空的安检处发了会呆,慢慢的走出了机场;站在机场旁边的高地上望着天空发呆。
一阵声音响起,一架飞机升空,天又高又蓝,飞机越飞越远,余启杭心里百般滋味,就只是看着,看着它慢慢消失,收回视线;
“看,咱们儿子就在这架飞机里,真舍不得他,”带着哭腔的声音,让余启杭也感同身受,转过头去看了眼,余启杭正好见过他们,在送行的家长堆,他两就站在最前面。
顺着手指指的方向看去,是一架飞机,刚刚升空不久;额,交换生们坐的是同一班飞机,那也就是说周溪原是在这架飞机里,余启杭看了眼之前自己伤感半天已经不见影的那架飞机,意思就是自己酝酿了半天的感情,结果连对象都搞错了。
郁闷了下,笑了下,摸了摸自己的耳朵,上面似乎还有着温度,是周溪原唇的温度;在飞机消失在天边以前,余启杭还是抬头看了眼,周溪原,今天小爷差点就为你哭了,你要是敢做出对不起小爷的事儿,就把你那几盆小东西都连根拔起。
周溪原一走,余启杭觉得自己的生活好像一下失了重,以前一下班没事的时候就可以跑去烦周溪原,蹭顿饭;躺在沙发上慢悠悠的换着电视频道,或者被冷眼一瞪,乖溜溜的跑出拿着墩布开始一寸寸的大扫除。
现在只能撑着头,盯着办公桌上的电脑,懒懒的回应着同事们一声一声的再见;本打算是回宿舍住的,不过宿舍几人都忙着工作的事,一条到晚得都看不见个人影,属于大四的一整层楼道都静悄悄的,没几个人。
余启杭最后还是住到了周溪原家里;虽然也冷清,不过至少有那个人的味道了;其实他在国外,也不是彻底就断绝联系了,隔着屏幕,也能听到他的声音,看到他的面容;虽然少了些实在感,不过余启杭却很珍惜这样的时光。
每三天一次的通话,成了余启杭的奔头,每天都会扒着手指算一算,等到第三天就会早早的收拾好,打开电脑等着;看着指针一点点的转,想着要跟周溪原说的话;
周溪原很忙,国外的学习任务也并不轻松,秦钦已经不止一次的跟余启杭抱怨过了,又无聊又繁重,当然,福利也不错,国外的妹子可是一个比一个漂亮,周溪原昨天又拒绝了一个来表白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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