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会回来吗?”余启杭首先打破了沉默,
“会,我答应过你的;”
“话说,你到底答应过我什么?”余启杭挪到周溪原面前,眼里满是疑问。
“哼,不记得了?”
余启杭还在一旁绞尽脑汁的想,周溪原拍拍裤子,先站起了身;“地好脏,打扫一下;”余启杭看着周溪原的远去的背影,听话的拿了抹布蹲那儿擦了半天,突然想起,不对啊,我是来兴师问罪的啊。
日子突然过得很快,来不及细数,一天就在睁眼闭眼之间过去了;总以为一个月很长,伸出手,在阳光下抓了一把,收回,却发现什么都没有抓住;屋子里的一些东西被收起,一些还摆在原处;
衣柜里空了不少,余启杭从学校把自己的衣服搬了一大堆过来,把它填的满满的;周溪原在旁边看着,并没有出声阻止;
晚餐很丰富,热气腾腾的在空气散发着香气,余启杭看着一桌子菜,却始终拿不起筷子;人有时候总会特别矫情,余启杭觉得自己是病了,不然怎么会一点都不像平时拿得起放得下的自己。
桌上的菜终于散尽最后一丝热气,周溪原起身要拿去热热,余启杭拦住他,拿起筷子大口大口的往嘴里塞,有东西轻轻的落到头上,温柔的抚摸,和着嘴里失了温的菜;一道下了肚。
余启杭承认今天自己矫情了,可是看着客厅里面摆好的行李,却是无论如何都开心不起来;被子软软的贴身上,周溪原躺在旁边,月光照进来,如水般静静流动。
一把掀了被子,跨坐到周溪原身上,他的眼睛在黑夜中亮着,俯下身,双唇相贴,用力的又咬又吸,一个劲烈的吻,让双方的心跳都乱了;这双眼,冷漠疏远中的温和是宠溺,是不是只有自己才看得到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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