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启杭胆战心惊的跟在周溪原后面,进门的时候,已经做好会被门拍脸的可能了,闭着眼在原地等着,等了一会儿,也没听到关门声;眼睛晰开个缝,大门虚掩着,没有锁。

        余启杭探头探脑的看了下,周溪原正坐在沙发上,盯着墙,就开了一颗灯;就像是特意打的灯光,客厅就是个舞台,周溪原是判官,而余启杭就是那个被审判者,很可能会表演一出砍头记,当然戏份是被砍头的那个人。

        余启杭挪着脚走到了沙发边上,刚要坐下,周溪原一个冷眼,把余启杭的动作定在了半空;讪笑着直起了身,周溪原却又把头转到一边去了;

        “那个周溪原,你听我解释;其实事情,”

        猝不及防,突然一下被拉倒了沙发上,唇印上来,余启杭瞪大了眼;周溪原闭上眼睛,唇用力辗转,一个很强势的吻,梦幻到缺氧,不真实。

        嘴里有血腥味,余启杭手捂着嘴,有些无措,“我以为是梦,真的,不是故意的,那啥,你把舌头伸出来给我看看,伤的”

        周溪原一直低着头,看不见表情,余启杭有些着急,想要看看他的舌头上的伤口,刚伸手抬起他的下巴,却又被吻住了;“要是再敢咬,你给我等着;”

        口齿交融,血腥味在舌尖蔓延,却有中说不出的浪漫在;伸手环住周溪原的肩膀,不是梦,闭上眼,加深这个吻;

        心跳在加速,余启杭吻的忘情,周溪原睁开眼,看着自己身下的人,收回舌,爱怜的舔过下唇;然后,眼神一凛,牙齿合拢;

        “嗷,”余启杭捂着嘴就推开了周溪原做了起来,唇上水色潋滟,点点鲜血润然,渴望又哀怨的眼神;很美;周溪原低头凑近,余启杭往后缩了缩。

        眼神暗了暗,又往前凑了凑,这次倒是没再躲;伸舌,咸味的血中夹渣着一丝鲜美;余启杭脖子向前一伸,周溪原却已经直起了腰,居高临下的看着沙发上正迷糊着的余启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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