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没什么,”赵擎学着余启杭说话;双手环胸,直起身子,眼下瞟着余启杭;“根据我的经验,你想骗我,没门;说实话。”

        宿舍几人凑近了,逼视着余启杭,一副一定要问出个所以然的模样;祁沐希坐在旁边翘着二郎腿,一副事不关己的模样,还悠闲的吹了声口哨。

        余启杭看着眼前的几人,眼珠乱转;“不许说谎,”几人气焰更甚,余启杭正绞尽脑汁想不出合理借口的时候;周溪原正好回来了,一句“你们在干嘛,”,让几人立马坐回原位,一副过来探望的优秀舍友模样。

        危机暂时解除,不过看几人走时的眼神自然是明白,如果不能给他们一个完美的理由,那这件事肯定不能完,那什么样的理由才行呢,实话?

        “周溪原,你说我们现在算恋人吗?”

        周溪原固定窗帘的动作停了一下,面无表情的回了一句:“你的脑子是跟阑尾一起被切掉了吗?”

        看,虽然很想用这个理由,但是果然行不通;他们要是真跑去问周溪原,那一定穿帮,自己的一世英名就要毁了;狂追小鲜肉的变态学长,这样的名号;余启杭果断的摇了摇头,这都什么想法;诶,想不出来,难道切阑尾真的会影响智商!余启杭啃了口大大的苹果。

        周溪原正对着窗外不知什么出神,阳光把在地上投下一个好看的剪影;余启杭咬了口苹果,“诶,你今天不是有课吗?怎么没去上。”

        “恩,我现在就去上。”说着就背上书包出去了,出去了。余启杭张大的嘴巴简直可以塞下整个苹果,早知道就不说,作死嘛,这不是;余启杭简直恨不得扇自己两下;病房里空空的,指针在滴答滴答的走,好无聊。

        躺下把被子蒙脑袋上,余启杭脑中突然闪过一道光,一下又坐起来了,不对,今天上午周溪原就一节课,这都到第二节课的点儿了,周溪原回去上什么上啊!要走也找个好点的理由。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