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为什么,最近团里的人好像莫名其妙的都跟余启杭熟起来,连余启杭自己都觉得很纳闷;不过这样挺有利于团里的和谐和管理了,具体的余启杭也就懒得深究原因了。

        不过熟起来事儿也多了,只要周溪原不在,请余启杭帮忙的人成直线型上升,什么端杯饮料,递个毛巾什么的,余启杭一般都不会拒绝的,不过当一件小事重复几十遍,也是挺累人的,尤其是周溪原还不理解自己的付出。

        居然当着大家的面直接质问自己是不是帮忙专业户,诶,自己只是很认真的在搞好团里和谐关系,要是导游都像周溪原那样木着张脸,还有人敢跟团吗?看经过自己这一番付出后,都没有什么意外发生了。

        额,除了拿着一串手镯在周溪原面前抹着眼泪的大妈;翻了翻那串平淡无奇的手镯;8W大洋!余启杭赶紧接住了,给还回去了;那一看就不经摔,要是坏了自己一小穷学生可赔不起,土豪的世界,余启杭摇了摇头,表示不懂。

        听着大妈的叙述,看起来是被人骗了,说什么是高僧开光,一听就不可能,连不信佛的余启杭都知道,买高僧开光的怎么也得找个寺庙吧!那个高僧没事还来马尔代夫旅游下。

        看大妈眼泪一把鼻涕一把,余启杭好歹也给递了张纸巾过去,周溪原那嫌恶的眼神自己隔老远的感受到了,这大妈完全是沉浸在自己的世界中啊,余启杭在心中给大妈竖起了个大拇指。

        哪里知道大妈心中所想,她还以为周溪原是听完自己的讲述后,厌恶那骗子了,还因此哭的更是一番伤心,压根没想到人家嫌弃的是她自己。

        毕竟是团里的人,事情怎么着都得解决,不过听着大妈报出来的房间号,余启杭只觉得熟悉,直到开门后,出现在视线中那条颜色更加鲜艳的蛇时,余启杭想起来,还真是巧啊,丙临;

        不过站门口那男人是谁,一头长长的头发散开,一套白衣白裤,挺像公园早起锻炼打太极的老爷爷穿的。俊美的容貌加上一双清澈漆黑的眼,好一个仙风道骨的人。

        如果不是丙临先打招呼,余启杭是真没认出来,这,这也差太多了吧!大妈之前本是一个劲儿的要求着要退镯子,现在见了人却一句话都不说,只是一脸崇拜的看着。

        抢在周溪原之前说明了来意,余启杭直觉这男人危险,可不能让他和周溪原多接触,如果他是情敌麻烦估计会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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