承诺了明天再带他来,这小祖宗总算消停了;余启杭手支着脑袋,一手拿着薯条往嘴里塞;送到嘴里觉得味儿不对,一看,居然是跟鸡骨头;小孩儿调皮的吐了吐舌头。余启杭脸黑了,手掌就拍上了小孩儿的脑袋。
小孩儿手捧着脑袋,泪汪汪的眼睛就看向了邻桌,两个中年大妈,一对上着可怜的小眼神,顿时母爱就爆表了;关切的靠了过来,仔细的询问痛不痛,说着怎么能顺便打孩子呢。
“没事儿,只要麻麻不在,小叔就经常这样的,我已经习惯了,”小孩儿抽抽噎噎的说完,还委屈的搓了搓眼角;两大妈顿时就爆发了,轮流的开始说教,要不是余启杭心志坚定,只怕早就下跪磕头认错了。
在余启杭真挚的道歉下,两个大妈像斗胜的公鸡骄傲的离场了;小孩儿挥着鸡腿对着余启杭得意的笑了笑;小孩儿头一偏,目光落到了不远处的一桌;看着桌上聊得正开心大妈,半个肯德基都回荡着她们声音;余启杭耳朵立马疼了起来,收回手,抢下小孩儿手上的鸡腿,咬下大大的一口。
小孩儿嘟起了嘴,把其余的挪到了自己身前,手护着一副防卫姿势;等小孩儿吃饱了,桌上还剩不少,余启杭看着小孩,看吧,都是你眼睛大肚皮小;找服务员拿了个袋,将东西一打包,两人打道回府了。
进地铁站的时候,旁边正好有个卖烤地瓜的;热乎乎的气跟着香味一起飘过来;小孩儿吵着要吃,余启杭拍了拍小孩儿屁股,“今晚吃了那么多了,红薯沉,晚上吃了不好消化,你明天是想躺床上,还是想我带你去玩儿。”
小孩儿不吵着要了,余启杭却走过去,仔细挑了两个烤的不错的;带回去给周溪原,那人对这个可是超级没有抵抗力的;
余启杭带着小孩儿刚回家,打开门就闻到一股熟悉的香味,我去,不是吧!小孩儿甩掉鞋就往厨房去了,余启杭也赶紧跟在后面;周溪原一转身就看见一大一小两个脑袋扒在厨房门口。
“帅哥哥,你做什么了,好香啊!”小孩儿眼神盯着周溪原手上的盘子不眨眼,余启杭也咽了口口水。
“我的晚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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