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溪原看了眼锅里黑成炭看不出本体的食材;关了火,一碗水下去,锅里总算不在继续冒黑烟了。

        周溪原:“你到底在做什么?”

        余启杭:“咳咳,我在炒鱼。”

        周溪原:“谁告诉你鱼是用炒的?”

        余启杭:“不是有炒鱿鱼,难道那不是道菜?”

        周溪原:“······。刷锅,”

        余启杭在一旁认命的刷着锅,周溪原则拿过另外一口锅,将排骨和玉米炖了;又将其他食材或煮或煎或炸,一一处理了;看周溪原熟练的挥舞着锅铲,余启杭眼珠子都快要瞪出来了;

        一直以为周溪原不会做饭,没想到他居然是一个深藏不露的大厨。

        等周溪原做完饭,关了火;余启杭忙谄媚的凑上去抢着将菜端上桌;刚刚做时,余启杭闻着香味早就饿了;摆好筷子,盛好米饭;周溪原从厨房出来就看见余启杭跟着小狗一样,乖乖坐在凳子上等着喂食。

        晚饭自然是宾主尽欢,余启杭大快朵颐,毫不在乎吃相,周溪原实在看不下去给递了两次纸巾,不过看余启杭那副模样,估计递10次都不会有改进的,索性就放弃了,端着碗专心的吃自己的饭。

        直到胃里实在不能塞下更多的东西,余启杭才停了筷子,接过周溪原递过来的纸巾擦了擦嘴;酒足饭饱,余启杭现在只想去沙发上好好躺一躺,走到沙发,刚准备坐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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